旅行日记(2000年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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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 静美 on July 18, 2000 at 22:15:22:

 旅行日记
2000年7月15日 小到中雨
  
上午九点,我准时来到黄河路口,这次同行的有四位MM和六位GG,我们的徒步穿越路线是从东白杨沟到板房沟。小胡姑娘大显神通搞到了一辆专车,当车子在东白杨沟路口打转时,我们的徒步穿越正式开始了。
  
  绿野山庄是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名儿,实际上,它只是邮政盖的一所酒店而已。
  
  以绿野山庄为基点,我们第一个前进目标是瀑布。到瀑布的路坑坑洼洼很不好走,有的地方干脆就没有路,只有涉水而过。不时有游客小心翼翼坐在马上从我们身旁走过。到了马也没有办法前行的地方,看到了第一个小瀑布,落差有三米左右,不是经人提醒,我根本没有看出来是个"瀑布"。瀑布旁边有一个梯子,旁边有一个哈萨克牧民在收费,据说,这个梯子是他自己建的,收钱理所应当,颇有: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味道。一个姓马的GG矫健的让人羡慕,在我们的惊叫声中亮出攀岩的绝技,从被水冲的滑溜溜的岩石上爬到了顶。我们余下的九个人自问没有这个本事,乖乖交了钱从梯子爬了上去。

往前走,路是越来越险,天空飘起了细雨,摘下帽子,任由细雨打在头上,脸上,胳膊上,清凉沁入每一个毛孔。远离闹市的烦闷和浮燥,心情象脚下的溪流一样快乐。踩着溪流中的石头宛蜒行进,十个人象十只涉水的鹤。

一路有惊无险,当来到第三个最大的瀑布时,我兴奋了起来,脱了外套站在瀑布下,一颗颗从高处冲下来的水滴象一个个带着生命的精灵,乐呵呵的向我扑来,头发衣服都被这些顽皮的小家伙弄湿了。小刘姑娘也冲到瀑布下,和我并肩站在一起,我们手拉着手,抬头望着瀑布源头那片蓝天。让这冰凉的水滴洗尽凡尘的所有恼愁,洗尽物欲横流世界里无边的欲望。

我们的第二个目标是瀑布旁边最高一座山的山顶。

雨一直在下,被瀑布洒湿的头发在汗水和雨水的攻击下一直没有干,里面穿的T恤衫被汗水浸湿,外面的运动衣被雨水淋透,走的时候不觉得冷,一停下来冻的直发抖。我紧紧跟我们领头"马"的后面,不时冲着后面的战友喊:同志们,山顶就在前面了!加油呀!在我谎报军情不下二十次之后,山顶还是没有到,队伍中的张总恨恨的对我说:别叫了,我现在听到你喊就来气。小胡和小刘MM笑着和他开玩笑:到瀑布时你叫张恨水,现在你就改名叫张恨顶算了。队伍中的宋GG最值得表扬,他一路帮着小李姑娘,不断对她进行政治教育加思想鼓励,偶尔在送她一朵漂亮的小花或是一个可爱的小蘑菇,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的武力威胁我就不好说了。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小李姑娘爬到了山顶。

山顶是个大风口,我们十个人轮流站在最高处向四周眺望,远处的毡房安安静静呆在在群山之中,象熟睡的孩子放心的躺在母亲的怀里。这时候,心里涌动的除了山到极顶我为峰的骄傲,就是对火炉,毡房和热热的奶茶的向往。只在这里坐了一会,寒意就隔着衣服浸入骨头里。大家互相招呼了一声,开始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陡峭的下山路上连一条小径都没有,我们只好以"Z"字摸索着向山下前进。山里不知多久没有进来人,厚厚的松针为我们铺设了一个个美丽的陷井――表面看起来很结实,无意中踩进去就会滑倒,我们的张恨顶GG一路不知摔了多少跤。发誓要把名字改为张恨跤。下山路上摔跤看起来很危险,很担心一不小心会摔到山底,可实际上因为到处是树,其结果往往是有惊无险,只是用一种看起来比较危险的方式度过了特别不好走的危险区。看到一个个战友一路摔跤,刚开始还有心思笑别人,后来在自己也摔了一跤之后就在也不敢笑了。快到沟底时心情轻松了起来,看看身边,一种小白花在四处旁若无人骄傲的开着,每一朵都有不同的风采,纤细而又坚强。

下到沟底时十个人集中了一下,由于两边是山,GPS定位系统发挥不了作用,通过指南针看出顺着沟底向前走方向是没错的,可要在这连飞鸟都不见的山谷里走到什么时候,大家心里都没有底。小胡姑娘在下山时大腿肌肉拉伤,大家关心的询问她情况如何,她甩了甩简练的短发,做了一个帅帅的踢腿动作,强笑着说:没关系。小刘姑娘上山时背着一个沉沉的包包(因为考虑到要在山上呆两天,她背了许多水),看得出来她已经累的受不了,可她没有向也已经很累的GG求助,只是自己默默的努力承受。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小李姑娘,她并不多说话,可体力明显不支,让我们都很担心,我开玩笑的问她,第一回来就遇到这么多危险,会不会打死也不愿意再来了?她腼腆的笑着对我说:打不死,我还来。

山谷里没有路,到处是洪水冲击的痕迹,走了不到十米就是一处峭壁,寻不到路,只好又爬到两边稍缓一点的山上走,山上即没有路也没有树可以抓,如果失足后果不堪设想。这个时候,队伍自然的分成了三组,马彬、罗伟和我在第一梯队,马彬在沟底探路,我在后验证道路的安全性,罗伟跟在我后面,如果沟底不通,他就爬到山腰在山腰寻找合适全队通过的比较安全的路。第二梯队是小胡姑娘、小刘姑娘和杨总,他们刻服自身的种种困难,和我们保持着七、八米左右的距离。第三梯队是小李姑娘和宋,张、何三位先生,小何GG今天身体不适,有点发烧,可他依旧背着沉沉的大包紧随其后,并不停的关照着队伍里的每一个人,我和另三位MM私下交流了意见,一致认为有小何GG在队伍里,我们特别有安全感。张总是第一回参加这种活动,看得他平时做的运动不多,可他今天的表现很优秀,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同时不时说着笑话调节整个队伍时的气氛。宋维诚一面照顾自己脚下,一面保护小李姑娘,实在可以被评为新好男人。

我为拥有这么好的伙伴而感到骄傲。

不知走了多久,一股溪流从石头缝里渗出来,和我们捉迷藏似的时隐时现,或许这就是一条大江大河的源头。有溪流做伴,前面的路似乎好走一点,回头看看同伴,大家都在竭尽全力迈前脚拖后脚困难的向前挺进,走过的路已很漫长,前方的路仍无止尽,我不敢停下脚步,生怕一休息就在也不想动了,晚上在这里过夜,会冻死的。
  终于,终于,终于,前方出现了房子的一角,全队人马欢呼了起来,后面的张总由如神助一般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叫喊着向见到的第一个人冲过去。

坐在温暖的毡房,换了干爽的衣服,喝着热气腾腾的奶茶,吃着香喷喷的揪面片,惊讶生活奇妙的同时我们尽情享受生活的美好。

晚上,由张总开了一场审问会,每个人主动坦白自己的情况,一个个爆笑的场面让大家忘记了一天的疲劳。

夜深了,旁边毡房里的歌声一声赛过一声,我们毡房里的呼噜一阵赛过一阵,在沥沥的雨声中,一天结束了。

  明天是新的一天!
 

tomrrow is a new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