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也13岁——(病才好些,所以,作业交的晚了也)
【雪和雪堆积/xuer】 于2000.11.22 加贴在 登山探险
一:蹦迪
周五,11月17日,你们可记着那大雪的天气,走在西大桥上,看雪花在路灯下飘飞,看车来车往……。
我喜欢在西大桥看雪,在这里,它们有另一种生动和韵律的。
曾经对着红山轻轻的唱:"你那里下雪了吗?……”是唱给一个老朋友的,他去的太年轻了,那个世界里,是不是也有雪花飘飞,是不是也有车来车往?走在这零度空间,没有忧伤,红马甲在雪雾里醒目着,我知道,我活着,他在我心里活着,小哥,你看我是不是长大了?
有几片雪花落在睫毛上,然后润湿我迷离的眼睛,有音乐传来,起舞,发丝和雪花一起飞扬,旋转,化在这冬日里如风……
今夜,想蹦迪去。
……
吃了,喝了,困了的回家了,我们几个来到house,一个黑裙的女人在唱“怕黑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怕黑呢?夜黑,总让人颓废,夜黑,好象一杯陈酒,让人心醉……
哈哈,我没醉?就是醉了,我也不承认。
终于,脚下的地板开始轰鸣,音乐在耳边炸响,有雪,有酒,有音乐,有舞,有朋友,这样的周末让人忘记所有的“黑”,唯一遗憾的就是那几个半裸的女人跳的太色情拉。
还有,咨询一下维族朋友,有个好象维族的小伙子,在我面前好几次跪下,双手伸向天空,念念有词?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有小严大哥和胶水在旁边,我会吓哭。
二:雪中徒步
周六,是个晴天,太阳暖暖的笑着,我们一行人走在雪中……
怎样的形容那美景呢?请原谅我呀,原谅我为什么那时候没去学中文,让我现在满心的感觉无从表达,笔力贫乏。
雪,齐膝,即使摔在里面,也很美气。我和子欣一起摔交,她先摔倒了我,这小姑娘,人漂亮,还很有力气,我乘她正得意,把子欣也按倒了,闹着,一回头,看见咱们可爱的mm灯心捂着小嘴哈哈的笑着,我对子欣丢了个眼神,说:“看,看那家伙笑我们那”。子欣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于是,我俩一起冲灯心扑了过去,然后,然后,我们滚了好大的一个很有用的雪坑,我最可怜了,笑岔了气,半天站不起来。
远远近近的山,都白茫茫的,塔松依然绿着,虽然绿的有些暗淡,上面也厚厚的覆着雪,与夏日的南山比另有一番别样的风情,松针也裹着雪霜,晶莹的如儿时的童话,透明着所有绿色与雪花的想象。天空多云,雪地上便有了许多光的投影,那一座山尖奇妙的亮的,这一株小草在雪中摇弋,在光影里唱一首冬日的休闲。
“天地一窟窿,白狗瘦,黑狗肿”,是民间流传的描写雪景的,细琢磨,很有些味道,柔和的雪的世界里,发生过多少故事和想象,可也都在白茫茫的覆盖下消失了,干净了。
天地一窟窿,我们在半空飞翔,小严在前面趟路,我们边摔交边照相,整个山谷只我们的声音,有一会,故意的拉在后面,贮足,屏息……太寂静了,我听见有碎雪从枝头坠落,我听见阳光穿过发稍,听见空气冷暖的流动,有些醉意,是刚才喝的班超酒还在晕着?
几棵“枯树”遒劲的枝条伸展着,如大师的水墨画,坡有意境,它们现在睡了,明年会浓荫一片,到时候我还会来,在树下小坐。“冬天里不要砍树,也许春天还会发芽”,希望每棵树都能在走过四季,希望每个朋友都能走出惆怅,希望每个梦想,即使在梦境里,都能实现。
三:那年我也13岁
傻骆驼和山猫夜半“探班”是我们这次相聚的小高潮,看着山猫一个个挨着举杯的豪气,傻骆驼只有看的份,可惜他们一会就走了,只来得及对每个人笑一下,只来得及问候那明亮的流星,也不知道有没有来得及许愿。
小黄带来一个13岁的男孩,特好玩,把我们大家逗的前仰后合,所有的热闹过后,静静的躺在睡袋里。
那年,我也13岁……。
是不是可以说它是如花岁月?只是那时侯自己很单纯。
邻家有个男孩大我三岁,他的名字叫桥,桥家里男孩子多,我家小弟尚幼,爸爸便常使唤他帮我们做些力气活,俩家是世交了,桥几乎是我家半个儿子。
13岁的那个夏天,周末的中午,很灿烂的太阳。
我躺在窗下的小床,晒着太阳,看着小说,后来,就昏昏欲睡了,阳光在脸上暖暖的照着,可以看见上面细细的绒毛,后来想想,那样的阳光下,那样的年纪,自己当时一定也有些非常的美丽……。
咪咪糊糊中觉得不对劲,眯缝了眼,我吓了一跳,天,床边站了个人,是桥。
桥满头是汗,俩拳头紧紧的握着,眼睛发红,怪异的眼神中有些陌生的东西……
我赶紧把眼睛闭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睁开眼睛,很害怕,不知所措,我该怎么办呢?我手心全是汗,我一动不敢动,想说话,嘴也张不开……
有一会儿,突然有只小鸟扑楞着飞过窗外,他好象一惊,拔腿走了,我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的妈呀,真谢谢那只鸟。
后来,他不再来我家了,很自然的来我家帮忙的变成了他的弟弟。
再后来,他去参军了,然后我家搬家了,其实两家到现在还交往,打听他很容易,可是,我没问过,很奇怪也没听父母提起。
我呢?从此以后见到类似的眼神就害怕,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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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11.22。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