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出口

【霰/cju】 于2001.10.20 加贴在 文学艺术  

  我不知道，还该不该来打扰这种平静，当我一个人走在喧闹而清冷的城市，我多么孤单啊。
  今天的天气不错，不是吗？只是坐在电脑前，才感到了冷，从手指传来，或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种渲泻。也许是一种需要吧，所有的孤单都要一种出口吗？就象昨天那个化脓的伤口，我用刀，轻轻的划开，没有出口，意味着更深的灭亡？还是自己需要一种新鲜的东西，就象我的爱人，哦，爱人，你在哪个城市的哪个角落里做着哪样的动作说着哪样的话呢？你的眉头是不是又让汗湿了，发着调皮的光？你的眼光是不是象个孩子一样的羞怯了？你照着庄庄的额头拍下巴掌，是不是幸福的笑了？我今天打开的信件，提醒着我我是幸福的，温暖着我我是幸福的。
  还是失败了，无法，这是一种无法开始和抵挡的东西。我走在阳光下面，怎么就觉得了自己象一个心情不好的车工，车坏了一件费弃了的边角料，就随手丢在了一边，怎么就觉得了自己发出了变形的笑，咧着丑陋的嘴缩在了城市的角落里？
 
  还是来说说这个秋天吧，秋天都快要过去了，不是吗？从一开始我就在说秋天，说我满眼的层层叠叠的错错落落的枯黄和冷清，说着我内心的象蚂蚁一样匆匆忙忙乱奔乱走的失望和绝望，说着我一直的湿透了的青春的遮阳布的试图和努力，说着我的悄悄的挣扎变幻了怎样怪异的声响怎样潸潸的消褪了不见了，说着桔色的夕阳终于一点点的落败了所以我叫做了夕颜，说着我爱了十年了还在爱着的爱人我陪着她却说不出话，说着那个久违了的朋友说着你该有个名字有个颜，说着我一直逃避的母亲当我要走了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颤动的嘴唇……
  既然说了那么多，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为什么这个边角料的丑陋的面目还有那么多的表情和着令她自己都发冷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不该打扰这种平静，这种平静不留痕迹，就象爱情。在你没有领会的时候，就已经不能离开了。就象听厌了的唱片固执的响个不停，我却抻不出手划上早该划上的句号，就象我写不下那种叫做诗的东西。虽然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小心并又奕奕的爱着它尽管我知道它离我多么远。我固执的活着，他们说那叫破败，我只认为是生活的出口。
  我以最初的执着流着冷泪，当然在我的心底，还是相信有一种东西叫做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