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鲁木齐杀到交河古城。
【胖龙/ppll2001】 于2002.03.04 加贴在 登山探险
早就知道这是一次腐败之行。
下了车第一件事当然是填饱肚子了,所谓天下大事,唯吃饭矣。坐在桌前一打量我才注意到这里绝大多数都是尼雅出土级人物,共同特征:脸黑。
茶足饭饱后我们忠实的执行了侵华日军的三光政策,卫生筷包了一大卷,大蒜清空,连那壶醋也没放过,全进了我们的罐儿。
到古城的路基本上是笔直一条。
这里的乡村田园和他处的没有大的差别,所以走在这样的道路上能感受到同样的醺醺然。
悠哉游哉,十公里路,两个半小时。
所谓的古城其实是两条河间的三角洲,只是异常的陡峭高拔,一座大桥通向入口,门口以收费处和寺庙的形式堆砌着些煞风景的钢筋水泥。我们没有进大门,从河谷里沿城墙绕行,路不难走。一路上老闻和卫兵就在不断的琢磨着攀墙而上,到了城的北端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条状似“一线天”的裂缝让我们很容易就爬了上去。上去后的感觉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苍凉。古城的废墟离我们还有些距离,担心撞上巡查的工作人员不敢走太近,可就这么远远的望去已让我迫于远古的压力。这一节节疲倦的断壁,在阳光下好似在晃动,仿佛文明的低吟,却又保留了自然界的整体雄浑。看不出具体的表情,像低沉而不华丽的咏叹,或者是不做修饰也不分段落的大篇文章。这里没有时时指点或声声惊叫,却也不会困倦。一种蕴藏在单调里的厚度,使你莫名其妙的精神健旺。不禁想起秋雨先生的一句话:伟大见胜于空间,是气势;伟大见胜于时间,是韵味。
苏公塔仅塔本身还让人有些许感慨,和他相伴的清真寺却由于人工修补的痕迹太重,光与影的线条太过整齐。有风兄一语道破:这里举行一场时装show倒是上佳之选。精辟。
这次活动本来听说是“到交河古城杀人”,但队伍里几位本性良善,对这种带血腥味的游戏兴趣不足,操作中漏洞百出,令人莞尔:这些杀手不太冷。